「不是军人坏,要是那些军人能轻易通过这里,道路畅通後官员便能够进入议会。伯伯知道今天的议会是什麽吗?是兰斯的官员决定要否免去莫莱特人的入境手续,要是这通过了兰斯和莫莱特便不再是两个不同的国家了。」

        「这有什麽不好的?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血统的人?现在这是认祖归宗。」

        看到这种思想固执的老人,克雷不耐烦的道:「这祖宗在一百年前已经不认我们了,我爸要是丢下我十年不管我甚至都不想认他做爸爸了,现在那些连什麽亲戚关系都不清楚的丢下你一百年後现在来找你回家,这有什麽好高兴的?倒不如说他背後有Y谋。」

        伯伯被哽到了,一转话题,愤怒道:「他们有没有Y谋我不知道,只知道你们现在挡着平民的路,是犯法的行为,是在妨碍他人自由!」

        「那抱歉呢!我们现在就走,不挡着你。」凯泽在背後推了推克雷。

        克雷会意,与凯泽头也不回的跑走。

        「他连妨碍自由也搬出来了,要搬路障、拆路障,还是不给予理会,我们也不能再阻止了。」凯泽无奈道。

        「老顽固真是麻烦!」克雷一边跑一边啐啐念。「就只看到被阻碍的表面,别人跟他说明背後的原因又不听。」

        「这种就只能走了,多说也没用。」

        此时的凯泽,对自由一词的理解并不深,只知道是自我支配,凭藉意志而行动的意思。因此对视自由为兰斯价值所在的他,对这词是十分的尊重。一旦被指出自己的行为妨碍了他人的自由,而对方又没有侵略到他,只是在行使自己的基本权利,没有越界的话他便会停止行动,故他没有再跟老人辩驳下去,而是选择离开。

        而克雷,大概是不耐烦,不想浪费时间和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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