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敷才能降低发炎反应,不然待会你整条腿都青了!」

        若伊将整条毛巾盖着在淤伤处,并用手轻轻按着,而克雷则是咬牙忍耐着。

        「话说刚才的情况是怎样?我们在山上看不太清楚。」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克雷便一肚子气的,连痛感都暂时放下:「那真是疯了!前半段还好的,说什麽你们现在是违法,我们将会进行拘捕行为,正正常常的嘛!

        但後来突然之间说会用对待犯人的方法来强行驱散,都还没有来得及生气,便把枪对向我们了!」

        「再详细一点,本身有一个军人把枪对向了我们,但突然间旁边的一个大兵便把枪抢了,然後没有等到其他警告或开枪预警便??砰!」凯泽把手指枪抵在自己的左额。

        琉卡皱了皱眉,「甚麽?现在是没有规矩了吧?」

        「原以为开了催泪弹已经够夸张,想不到他们的行动更奇怪,连预警也没有??而且枪口已经对准了你们,都准备要开枪了,为什麽那大兵还要抢枪?」若伊不解。

        凯泽托着头,「我也看不透??但我觉得今天的行动不是由本地人下命令。」

        「怎麽说?」

        「兰斯的法律不是摆设。暴力指引除了是示范作用,更有强制作用,违犯者会被制裁的。」凯泽顿了顿,「而他们不跟指引行事,这是会被追究的。但若下命令的不是本地人,不在制度内,那麽便奈他不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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