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不停歇的攻击,彷佛无止尽的强者对强者。当自己以为眼前就是那越不过的高山时,才会在越过时发现那仅不过是自己的见识过少。

        不是没有濒Si过,不是没有战斗到一度昏迷过,不是没有到造成的伤害可能会让她之後再也好不了过。

        但她都凭着要对初雨守诺而坚持,强迫自己不能对Si亡的解脱感到迷恋,要求自己不能为自己眼前每一次的胜利感到自满。

        她不能输,不能输给除去初雨外的任何一个人!

        她想要成为能够为初雨撑伞的那个人。

        「疼吗?」

        又是一场战斗後,这次的对手能够使用大范围的爆炸,且爆炸後只要被波及就会引起严重烧烫伤。

        这次的诸星绪赢的十分惊险,在结束的那刻,初雨终是忍不住直接越进场,用自己的异能托起她送往医疗室抢救。

        在确认诸星绪恢复意识後,他轻声问着她。

        「回不疼的话,是不是又要被你念了呢?」

        她笑着,脸上也有些烧伤,笑的时候会让她有些痛,但还好麻醉药没完全退,她还不至於会因为笑而痛到昏过去。

        「你脸上也有伤,别笑了。我说过,你可以在我面前老实的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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