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誉愣了愣,不明白为何会突然接到这个话题。
「她是个很倔强的孩子。初次见到她时,及时浑身脏乱,但她的眼睛就像是野兽……一头谁也无法驯服的野兽。」
那抹金h琥珀,至今仍然深深刻於他的记忆里头。
治疗的过程中,初雨没有离去,仅是撑着脸颊,紧盯着蛉雀将针头刺入孱弱苍白的皮肤内,药剂沿着血管进入T内。
「那时,我就觉得她不适合……不适合是星子计画里的一个。」
气息微弱的彷佛下秒就会随着沉睡而离去,却又倔强地活着,就如同当初靠着糖果碎片支撑自己直到他将她拥入怀里。
「在街头察看孩子们资质的我,碰上她很多次,都是同样的想法。直至,带回奥古斯都的那天,我看到她跟一个年长她几岁、T格大她不少的少年争斗着。」
也不管是否有人在听,又或者几个人在听,初雨忽然就是很想把自己跟诸星绪那相遇的过程说给别人听。
「争斗的东西,是一个很普通的玻璃制糖果罐。里头的糖果没有剩下几颗,可整T却相当的乾净漂亮,一看就是被人细心保护好的。」
「是……诸神星辰的?」驰誉轻声问。
初雨漫不经心地点头,等到蛉雀的治疗结束,诸星绪四处都被缠上绷带,左手还打着点滴,才将座位移过去,自己的手安抚似地放在她那紧握着的拳头上。
看着全头缓缓放松,他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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