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捂着脸,半晌,她崩溃一样把右手掌心里一直攥着的东西朝他脸上扔过去,声音尖利。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说什么不知道名字,不知道身份,不知道年纪!那这个婚戒是怎么来的!里面刻着字呢!清清楚楚!——江宴,盛盼!”

        “你就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她躲起来了,这么多年都不肯原谅你!你自以为做出这幅深情模样就能感动她吗!真是个笑话!江宴,你就是个伪君子!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你连过去都不敢去面对!还谈什么深情留不住!”

        一通大喊,小姑娘红着眼睛跑了,独留江宴一个人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地上的婚戒——上面,有名字吗?

        原来他离真相这样近,原来她真的存在过。

        那些仿佛蒙了一层纱的过去在这一刻骤然明亮清晰。

        盛盼。

        盛盼。

        盛盼。

        原来她叫盛盼。

        江宴缓缓蹲下去,颤着手捡起那枚早就被遗忘在时光深处的戒指。

        十六年,这枚戒指在书房的抽屉里躺了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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