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对视片刻,水华从树上轻跳而下,红衣翩跹,在月色之下耀眼夺目。

        尉迟渊静静望着身前之人。水华问:“尉迟公子此刻在想着谁?”

        “……我母妃。”他毫无隐瞒,开口回答。

        “今日,其实是我母妃的忌日。”他的声音很轻。

        若是旁人,他定不会说这些话。多年来他早已学会戴着面具示人,没有人能将他的面具摘下。可面对着水华,他竟头一次产生了想要摘下面具的想法。

        很奇怪很突兀,却似乎并不抗拒。

        今日是他母妃的忌日。而那人果然完全不记得,开心的与嫔妃家臣饮酒作乐。

        尉迟渊早知是如此,他并不在意。可那人千不该万不该,竟指着一个舞女提起了他的母妃,拿一个舞女与他的母妃相比较。

        那舞女与自己的母妃,长的有五分相像。

        “这舞女的舞姿曼妙,一曲《月下仙》倒是让朕想起了阿黛,不过阿黛可没有这舞女笑的妩媚,朕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