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讲了夜里的事,说的有些夸张,把桑丽丽吓得亲爹亲娘老天爷一通乱喊。

        尤其是听到余笙险些被车撞到的那一段,桑丽丽惊的一下跳起来。

        桑青指着他清早起来捡进院里的那把破烂伞,“那伞之前还有伞布,被车子轧得就剩几根伞架嘞。”

        伞都被轧成那副惨样,这要是人被卷到车底下,不还得出人命啊!这种事要是摊在三嫂身上,那就是一尸两……

        桑丽丽不敢接着往下想。

        她白着脸训斥余笙“三嫂,让我咋说你!天那么黑还那么大的雨,你出去干啥!我三哥当过兵,身上是有功夫嘚,还对付不了几个小毛贼吗!”

        桑平护妻狂魔附体“用你说?昨天晚上我已经教训过你嫂子嘞。”

        余笙不由得红了脸。

        桑平也跟偷腥得逞的野猫一样笑得贼贼的。

        见两人这般神态,桑丽丽愣了一下,接着恼羞成怒,扑过去薅着桑平的头发。她可是已婚妇女,咋可能想象不到三哥是咋“教训”三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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