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楚父答应。

        他看上地上的草绳,神色越来越阴沉。

        余笙将黑木头放到一边,将草绳重新结扎成蒲团。

        “害人的东西找到了。”施若云看向楚父,“楚伯伯,你打算怎么处置害你的人呀?”

        傅意白拉了她一下,“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就不要多问了。”

        施若云自知失言,吐了吐舌头。

        她就是很好奇嘛。

        楚父有些悲恸,最终掩饰不住,嘴角抽动起来。

        桑平叹道“楚伯伯呀,看你这样子,你应该是知道了对你下手的那个人是谁了吧。”

        家里面就这些个人,楚父还能怀疑到谁头上去!

        楚父并没有指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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