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把瓶子拿走,“没事没事。我媳妇儿也给你们提过醒儿了,你们记住就好了。这木头不知道是从哪儿切下来的,应该不只有这一块儿。你们往后可招呼着点儿。”

        贺父犹豫了一下,“拿来,我再看看。”

        他就是再看,也没有看出新花样来。

        倒是挺余笙和桑平说了楚家的事,他又开始觉得这瓶子烫手的很。

        那么邪性的东西,还是少接触为妙。

        之后,余笙跟贺琛说“等涵涵睡起来,你跟她说,从他们家珠宝店里挑几件玉佩啥的只能是螚戴在身上的都行。我拿回去给你们养养,养好了再给你们送过来。你们都戴上。你们走到哪儿,要是戴的玉佩出现裂纹或者发黑啥的,就赶紧离开那个地方。我之前一个好好的镯子,就是搁京城里,遇到一些情况出现了裂纹。”

        贺琛可是知道她戴的那镯子不便宜。

        防患于未然,还是好。

        桑平想起来余笙要半正事,“你之前说你要去啥地方来着?”

        “飞黄腾达装修公司。”余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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