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脸色阴沉下来,“你回去跟聂瀛说,他记住的只是他看到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存在的不一定都是仇恨。你既然是跟他一起长大的,那你应该知道聂家以前是什么情况吧。应该知道聂瀛以前有没有被他父亲的债主追杀过。”

        “当然有了!”田水生似乎对这些往事印象深刻,“瀛哥他老爹走了,给他留下了一身债务。那时候他日子过得真的是很绝望,天天有人上门讨债。那些人讨不到钱,就拿瀛哥出气。瀛哥没办法,只能躲着他们。就这还是有人在满世界找他。父债子偿,是有这么一说。但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儿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那么巨大的债务呢。不过挺奇怪的啊,那些人忽然就不来找他了”

        “忽然?”贺琛笑了一下,“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他父亲也不是一点儿错处都没有的。你回去之后让聂瀛好好查查,是谁为他父亲犯的错买单的。”

        田水生带着一肚子疑惑离开了。

        现在雨山乔园的风水,总归是恢复了正常。

        余笙还想去医院陪护骆子涵,却被贺琛留在园子里养养精神。

        骆子涵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了,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贺琛还是不放心带她住到雨山乔园来。

        黎冬也去忙他的了。

        余笙在雨山乔园也没啥事的,就把屋子打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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