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褚阿翁的手札要回去了,你怎么不自己改回来?”

        “改别人的布局,伤人伤己,双方的气运都会受到影响。我这边承担得起,但是你朋友那边可能就很严重了,他会被他自己布的镰刀煞反噬。”余笙如实的对聂瀛说,“当然我也想过要自己该。前提是,试探一下幕后主使是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如果试探出你们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压根儿就不用顾虑那些。

        我把我外公的手札要回来,也只是暂时的。因为我外公在离开这里之前,把手札交给贺爸爸保管。我得让他知道这些事,然后以我外公的名义再把手札要回来。这个手札,我之后还是会交出去的。但是,不会再交到贺爸爸和你手上。关于手札这件事,我希望你能理解。”

        其实聂瀛能不能理解她的这种做法,都无所谓了。反正他早就把手札上的内容记在脑子里了。

        聂瀛神情略微阴沉。

        “你们想把园子改回来,可以。”他话锋紧接着一转,“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虽然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跟你们提条件。”

        “你说。”黎冬鼓励他开口。

        聂瀛着重口气“我爸我妈忌日那天,我要害死他们的那几个罪魁祸首,站到他们的墓碑面前,为他们之前做过的事忏悔!”

        黎冬叹息,“这个事,你跟我们说,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毕竟我们是站在年轻一代的角度上想帮你化解你的仇怨。老一辈人的那边,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可以指责他们过去的不是,却不能去强迫他们做什么。”

        聂瀛的神色一点一点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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