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摇头。
“我没有继承我外公。我只会一点皮毛。”她又说,“聂瀛,我没资格站在任何人的立场上劝你打开心结放弃仇恨,就是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我也不会这么劝你。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但是我觉得,你和雨山乔园这件事,一定有更好的办法圆满的解决。”
“你不是已经选择好了立场吗。”聂瀛看着桌上的纸箱,“今天你能带着这些东西来找我,不就意味着你已经站到贺家那边了吗。”
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余笙不卑不亢道“我要是没有顾虑到你们,我发现园子的风水被改成镰刀煞的第一时间,就把风水局改回来了。你要是下次还在园子里动手脚,我还是会阻止你。我这么做,不光是为了贺家、骆家,也是为了你们聂家,还有你那个叫田水生的朋友,更是为了雨山乔园。之前我并不知道雨山乔园是叔叔阿姨的安息之地。我现在知道了,更不能让你搞破坏了。”
贺琛沉默了。
余笙带着手札离开。
离开之前,她对聂瀛说“我在雨山乔园等你。”
离开了“飞黄腾达”公司,跟黎冬汇合,却没有看到贺琛,余笙不禁问“贺琛呢?”
“受刺激了。”黎冬叹着气说道,“不管小贺跟老贺闹得多么不愉快,老贺在小贺心目中的形象还是很伟大的。如果小聂说的事都是真的,那老贺当年确实做了不光彩的事,用不正当的手段将雨山乔园据为己有,还害了小聂一家三口。这一下子,父亲的形象在他心中倒塌了,你说小贺能受得了吗。他可能咋也没想到他引以为傲的父亲曾经会是这个样子的。”
余笙吸了吸鼻子,心里面还是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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