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是吧。那你死远点去!”贺琛声音变得冷漠,“你死之前,麻烦你先滚回来把家给分了。我带我媳妇儿和我妈过,然后你一个人想死哪儿死哪儿去!我重复了那么多次的话,我请你不要让我再给你重复一遍!”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他平静的面孔下压抑着愤怒。

        半个小时后,贺父回到医院。

        父子二人面对面坐在病房里。

        他似乎觉得无颜面对儿子,神色有些惭愧。

        “说吧,那个人是谁。”贺琛开口打破沉默。

        贺父张了张嘴,却没吐出一个字来。

        “你是在袒护谁,还是在包庇你自己?”贺琛声音冷冷道,“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你觉得你还能遮掩住什么。”

        “我”贺父艰难开口,“我就是想过年前,让园子焕然一新,让咱们接下来这一整年都过得顺利些。”

        贺琛指责他“我看你是有病!闲出来的病!你现在要家业有家业,要资产有资产,要伺候也有人伺候。你活到这种程度,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谁都想过得轻松顺利,但这不是靠改变什么风水就能得来的。事在人为、天道酬勤啊,你活这把年纪了,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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