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着刚才在电话里跟余笙复述的印象,在合同背面画了几笔,当真描画出了一把镰刀的形状。
镰刀割向家宅,凶煞毕露。
这就是老妹儿说的镰刀煞么。
之后,他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黎冬并没有进去。
他将招手将贺琛唤了出来。
待贺琛出来,他将自己在车上画的图,拿给贺琛看,好好地在贺琛面前告了贺父一状。
“你爸让人动了雨山乔园的风水布局。”
“什么?”比起没听明白,贺琛更像是不相信。
黎冬指着图,“用粗笔描出来的,是新布局。你看一下,像什么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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