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视线的泪水被擦掉,小步看到父亲在屋里懊恼的抓头。这一刻,他的哭声小了很多。
屋里焦躁的桑平,听不到儿子的哭声,不禁伸头往外望去,却发现那娘俩儿搁窗户口外面偷看他呢。
被发现后,余笙抱小家伙进去。
桑平还是一副冷着脸的样子。
严厉的目光逮着余笙怀里的那小家伙,他忍不住又说了两句“说你几句,你就委屈的不行。哭两声又不哭了,你哭给谁看啊。”
“我来给你爷俩儿调解调解。”余笙抱着儿子坐到桑平对面,“说吧,这回是你俩谁的错?”
“肯定是他的错啊。”桑平告状时眉毛都快竖起来了。“这还用问吗。他要是没错,我能说他?”
小步手指着他,咿咿呀呀的向余笙告老爸的状,越说越委屈,又把眼泪委屈出来了。
“哦,这样啊。”余笙擦着他的眼泪。
桑平莫名其妙,“你听懂他说啥了么,就这样那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