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把咱儿闹醒了。”她面向桑平,又旧话重提,“下午凉快点儿,咱去医院看看向阳。对向阳的事儿,你心也别太大了。他跟梦梦的关系发展的,没你想的那么顺当。从他出事,就能看出来。前两天咱去医院看他们,我就发现不对劲儿,感觉他们俩有事儿。当时你没听向阳还催着梦梦回去吗。”

        桑平不以为然“他俩能有啥事儿。能搁一块儿就搁一块儿,搁不了一块儿就散。就算他俩真的有矛盾,那问题一定不是出在向阳身上。向阳这人,你也知道,实诚的很,是个好样儿的。他这回为了救辛记者他们,差点儿把命搭进去。这要是再感动不了辛记者,那我觉得他俩以后还是趁早分开的好。长痛不如短痛。”

        余笙反驳他“因为感动而滋生出来的爱情,你觉得能维持多久?那时候咱俩,你陪我走过我的人生低谷,我主动跟你提出来要一起发展,你肯定也觉得我那是因为感动才那样说的。之后你连一个准确的答复都没有,就那么消失了。你会有想法,向阳能没有吗。”

        桑平真不好意思提过去的事。他也懊恼自己那时候对余笙的态度太过矜持。“你看你,说他俩呢,你又扯上咱俩的事儿弄啥。辛记者不是你,她不见得会接受向阳这个打乡下来的穷小子。就算她接受了,她家里呢?你俩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你要是还有家人在世,我那时候还不一定能把你领走呢。”

        余笙看他,“这个话,你跟我说有啥用。你得跟向阳说,让他明白才行。”

        “行吧。”桑平妥协道,“下回去医院看他的时候,我好好跟他谈谈心事、聊聊人生。”

        余笙坚持“今儿就去。”

        “好好好,今儿去。今儿去。”桑平再次妥协。

        下午。

        趁凉快的时候,桑平开车,带着妻儿,和慰问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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