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脚,不让他碰。
“你不是要走吗。”余笙侧过身子,不拿正面对他。“你走啊。”
“你看,我那不是开玩笑吗。”桑平伏低做小向她认错,“我哪能忍心撇下你们娘俩儿呀。快给我看看你的脚。”
见他当真了,余笙心里倒是有些内疚了。
“我也跟你开玩笑的。”余笙说,“我就是坐门口凉快凉快。”
桑平松了口气,“没崴脚就好。”
他去屋里把褥子抱出来,晾到绳子上,跟席子一块儿晒。
他的手往席子上摸了一下,被烫到手似的,闪电般把手往回拿。
“这日头真毒啊。才一会儿功夫,上面就晒得烫呼呼的。咱今个儿不出去了吧。外头太热了。”
“能有多热呢。”余笙说,“咱两天没去医院看向阳了。我本来还想让你顶梦梦两天,让她过来好好休息休息呢。她从来这儿之后,就一直搁医院照顾向阳,铁打的也累坏了呀。”
“辛记者搁那儿得劲的很。”桑平也坐到门口去纳凉。他一脚跨在台阶下,一脚撑在玄关内,后背依着门框。他只要倾身过去一搂,就能把对面那娘俩儿搂个满怀。他继续跟余笙说向阳和辛梦的事,“她搁医院又不是没吃、没睡的地方。咱们老跑过去打扰他俩,恐怕向阳还不高兴呢。咱就时不时的跟他们送些吃的过去就行了,也不能天天都过去看啊。你把你那关心人家的劲儿,放我身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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