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无奈的笑道“你别玩他啦,一会儿弄得他不高兴,你还得哄他半天。”
“玩坏算嘞。咱再生一个听我话的。”桑平这话当然是开玩笑。
小步却是不乐意了。
余笙按了桑平一下,“你剪完指甲赶紧洗手睡啊。明儿还得起早。”
“这不是还没说完话呢么。”一想到明儿就要跟媳妇儿子分开,桑平心里舍不得,就睡不着觉。“要不你们晚两天过去吧,你也别开车了。你开车得三四天,半道上又没有人跟你换着开,累的很啊。我给你们买火车票,你们躺卧铺上舒舒坦坦的到江沪多好。”
“你点点我们多少个人呢,买车票都得花不少钱。云妮儿他们几个个头不到的可以免票,你看看青子、顺子他们几个这两年个头窜多高。你买票,还不一定能把我们都买到一个卧铺车厢去。到时候这一个车厢一个那一个车厢一个,我咋看住他们,来回跑都不见的能看住。这还没算上吃喝呢。我自己开车带他们过去,路上还可以玩,带他们到处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大。”
余笙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桑平还能再说啥反驳回去呢。
他抱着小步蹭到余笙边上,做小鸟依人状靠在她肩膀头上。
“我这不是舍不得你走么。你看,你们这一下都走光了,夜里我回来,屋里空荡荡的,你想我心里不难受啊。肥肥肥,你肩膀头子把我脸巴子都硌疼嘞,你能不能多吃点儿长长肉。”
桑平揉着脸,装模作样的喊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