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桑平来说,他可觉得这样的车眼熟的很。

        “拉猪的车不都长这样吗。”

        这样的车还是从他厂子里用的拉砖的三轮汽车改造成的。

        “哎,你忘啦,去年往顺子家偷猪的那几个人,开的就是这样的车。”接着,余笙又小声跟他说,“我看好像就是这辆。”

        闻言,桑平惊了一下。

        他不假思索的摆手否认“不可能!哪有恁巧的事!”

        余笙要是没有证据,不会说那样的话。

        她拉着桑平到车身右侧,指着车身上的一长道不规则的划痕。

        “你看这个——”余笙说,“那天晚上,那车打我跟前过的时候撞到我打的伞了。伞架刮了一下那车,这一道不就是刮出来的呀。”

        桑平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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