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啥意思?”陶真真逮着谭一鸣发泄,“上礼拜说好的,我上公开课只有学校的人来听课,咋咋还有县教育局的人!?”

        “这有啥的。”谭一鸣说,“我刚来这儿的那时候,我上的第一堂课也是公开课。在一间比这儿的教室大两倍的教室里上的,那地方就跟咱们学校的会堂一样。学生、校领导和县教育局的领导都来了。”

        陶真真张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这么厉害!?你大概是就一点儿也不紧张吗??”

        “咋不紧张!!”谭一鸣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堂课。“当时我站在讲台上,我感觉我整颗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讲了二十多分钟,我都不知道我是咋撑下来的,不过慢慢的就进入状态了。”

        陶真真疑惑,“大教室?你第一堂课,应该不是在这个学校上的吧?”

        反正她没在河北中学看到过谭一鸣说的那么大的教室。

        “我那时候的公开课在县高中上的。那时候领导准备把我留在高中。我觉得压力太大了,就争取到初中教学。”谭一鸣注意到自己的情绪不对,马上调整心情,笑着鼓励陶真真。“没关系,你就当那些领导也是学生,或者,你就当看不见他们。”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就坐在教室最后面。陶真真咋可能当他们不存在呢。

        发觉自己紧张到无法集中注意力,还有点想吐,陶真真说去教室外面放松放松。

        坐窗户边的青子听到外面有人呼哧呼哧的,他伸头一看才发现是陶真真在教室窗户附近做伸展运动。

        “哎,陶老师,快上课了,你咋还不进来?”他朝外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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