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说“我给我媳妇儿做的。其他人,没有份儿。”

        陶真真气结。

        想说两句吧,可以想到寄人篱下的处境,她便感到语塞和心塞。

        青子安慰她“习惯就好。我们家就这样。我叔最疼我婶儿,我婶儿疼我们。你还得往后站。分得清前后顺序,你就知道搁我们家咋处嘞。”

        陶真真不习惯,很不习惯。

        饭桌上,桑平跟桑海斌提起盖养猪场的事。

        桑海斌很支持,“这是好事啊。卫东家养猪赚钱嘞,村里眼红的人多啊。盖一个大的养猪场,让卫东带着村里的人一起干。”

        “不好弄的。”桑平道,“后面的话,先不说。你要盖,不得找地方啊。”

        桑海斌“卫东家地头那块地方不就挺大的吗。把原先的猪圈扒掉重盖,扒掉的那些砖啥的还能二次利用。”

        桑平摇头,“那块地毕竟不是专门的养殖用地。那时候我跟卫东从他家庄稼地边上开出来一块儿。养猪场占地方大,真要搞起来,那味道也大的很。那块地都没地方排污。所以盖养猪场这事,我就跟他提了几嘴。这事还得缓缓。”

        “地方是吧。”桑海斌默默记下,“回头我留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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