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把考勤本交给梅霜,“走的时候还带回去。”
梅霜对她着实佩服“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就把他们说走了!你都不知道当时他们搁村里办公室有多然胡!”
余笙笑“给你们算工资的是我。你们要是清楚这些,也能跟他们算清楚。”
桑海斌忧心忡忡起来,“保文这一走,文书的位置空嘞。我这大字不识一个,以后去县城开会,我啥也记不住,那不是闹笑话吗!”
梅霜不满道“他走不走,都没见他有多大用处。”
余笙对桑海斌说“海斌哥,被罚了一百,这回你长记性了吧。以后开会,可不能无缘无故的缺席了。尤其是缺席重要会议,那县领导能愿意你?”
缺席会议被罚款这事,其实是桑海斌和桑保文两个人的责任。
余笙当时搁保文爹娘跟前没有提这一层关系,不仅仅是顾及到桑海斌的颜面,也是想让那二老认清桑保文的工作状态。
不然,保文爹娘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桑海斌看向余笙“那以后开会,你跟我一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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