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余笙这时候会提到常旭。

        常旭在做生意之前,就没有走出过县城,但人家现在混得一样是风生水起啊。

        桑平主动说起他,“常旭就是个异类。他做生意的眼光好,胆子也大。他这几天弄啥呢?”

        “哦,他差点儿跟吴亚军闹起来。”余笙说,“他那酒店不是快装修好了吗,想着招揽些生意。他天天听吴亚军的小汽车载着大喇叭搁这一片吆喝,就也想过年的时候办个晚会啥的。”

        桑平诧异,“他也想搞烟花晚会啊?”

        “那不是的。他想搞篝火晚会,请唱歌好的唱唱歌啥的。”余笙道,“也是想过年的时候搁人民公园搞,前两天他去找园方交涉,正好搁那儿碰见了吴亚军。俩人估计是没说到一块儿去,差点儿动手打起来。”

        “这有啥的。”桑平有些搞不明白,“吴亚军搞他的,常旭搞他的,把公园搞得热热闹闹的,不是很好嘛!”

        过年不就是图个热闹嘛!

        余笙叹息,“吴亚军那意思是想一家独大,他不接受常旭跟他搁一个地方搞活动,说自己已经把公园包圆嘞。”

        “哼!”桑平笑了,“没那本事还容不下别人,他这样的能做好生意才怪!那常旭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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