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心疼不已。

        “大娘,你让小孩儿趴这儿,那不是把眼睛熬坏了呀。你又不让小段恒去跟青子他们搁一块儿写作业。口口声声说为小孩儿好,我可没见过你这样为小孩儿好的。你说段恒以后眼睛近视,戴个眼镜,那样好看呗?”

        彭大娘说“戴眼镜显得有文化。”

        “有文化可不是戴一副眼镜就能装出来的。”余笙可以理解彭大娘对小段恒的这一番苦心,却不能接受她这种变相体罚的方式教育孩子。“眼睛近视戴上眼镜后可就难摘下来了,离了眼镜啥都看不清。你老说条件好了以后小孩儿就没心思学习了,你看看我们家那几个,原本成绩不好的都天天在进步。顺子以前都是倒数的,这学期还拿了个进步奖状回来。你都不知道他奶奶多高兴。段恒这学期没能拿奖状,他平时学习又不搁我跟前,我都不知道他问题出在哪儿。我要是知道,我还能教教他。”

        彭大娘红了眼。

        余笙又说“我虽然不是专业老师,教些简单的功课,我还是做得到的。我这个现成的家庭教师,你都不知道用。你知道以后要请家教的话,一个小时得付家教多少钱呗?一个小时几十块!那些没工夫管孩子学习的家长,为了小孩儿的成绩能上去,一点儿也不可惜花钱请家教。有些好的家教,你就是想请还请不到呢。你这样天天让段恒埋头学,没有人搁边上指导他,你觉得他能学出来个啥?他要是个能自学成才的神童,我就不说啥了。你看看小孩儿眼睛熬的红的!”

        彭大娘默默地垂泪。

        小段恒坐床下边,埋着头扣着手不说话。

        余笙把棉被放床上。

        “彭大娘,你好好想想吧。到底啥样才是为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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