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瞪过去,“你别顾着笑话我。将来你成家,说不定你搁你媳妇儿跟前还没我有出息嘞!”

        余笙突然想到,“哎哟,明儿常旭要是领着他们过来,家里的被子估计不够盖啊。今儿晚上有雪,向阳那屋再加一床被子,那就不够盖了啊。”

        “你看你傻不傻。你忘了常旭是干啥的啦。”桑平说,“他那宾馆里多得是被子。打电话叫他抱几床被子过来,问题不就解决啦。”

        余笙拍了一下他的腿。“对啊。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彭大娘跟小段恒老住那木屋也不行啊。他们屋里估计晚上冷的直打寒颤。”

        桑平“彭大娘心气儿高。我好几回叫他们搬过来住,她都不愿意。我估计只有把那木屋扒掉,她才愿意带着段恒换地方住。”

        “我知道。彭大娘也是用心良苦啊。她搁小段恒身上可下了不少心思,那天我就听她说,她不求小段恒长大以后能孝敬她,她就希望小段恒将来能成才。她怕小段恒住的条件变好了以后,就不肯努力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可怜天下父母心,彭大娘对孙儿的这一片良苦用心,又何尝不值得让人感慨。

        “你看看人家咋教育小孩儿的。”桑平逮着机会说她,“人家那才是真正的穷养儿。你看看你天天把青子惯的。将来这个长大了,肯定也是被你惯的无法无天!”

        他突然掉转矛头,指向了坐在婴儿椅上嘬土豆丝的小步。

        小步翻了个白眼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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