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旭跑回来,看到高秋霞坐那儿,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惊喜道“霞姑!”

        高秋霞猛地站起来,显得有些紧张。

        俩人有一年没见了。

        一见面,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高秋霞给大家讲述她自己在外面打工的经历“卖酒、端盘子,这一年搁外头干了不少活儿。我搁家的时候都没有干那么多活儿过。其实想想,搁外头还不如搁老家好。

        那一阵我搁饺子馆打工,给客人端饺子汤,不小心把汤洒脚上了。大夏天,我还穿着凉鞋,饺子汤还是刚出锅的多么烫,当时我脚上的一层皮都给烫熟了。

        饺子馆老板不花钱给我看,连一管烫伤膏都不给我买,还要我照常上班。我搁家的时候,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罪受过这样的欺负。”

        高秋霞越说越难过。

        “还有一回,我搁首饰店里打工,跟我一块儿打工的另外一个女孩子,年纪比我小,仗着自己是老板家的亲戚,可会使唤人。垃圾桶搁她脚边上,她还要把垃圾递给我,让我帮她丢。”

        “搁外头打工,哪有不受气的。”桑平搁部队上也有过类似的遭遇,“官大一级压死人。以前我搁部队,长官叫我们干啥我们就得干啥。”

        任谁都听得出来,高秋霞这一年搁外面过得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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