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脸色不大好看。她把三轮车推院里,还没停住车就开始抱怨“给了两百块钱,把我们打发回来嘞。”

        “就还了两百啊!”桑平约莫着恐怕这个数还不够郭永忠家欠包装厂的那笔账的零头。

        前面两天出师不利,今个儿能从郭永忠那儿要回来两百,已经算不错了。

        桑丽丽对此很有成就感,“他们自己说嘞,剩下的等到了年底还。我也跟他们说清楚嘞,到十二月份中旬,我要是还看不到钱,我还往他们家去,我吃他们家住他们家的,我搁他们家过年!”

        看她越说样子越厉害,桑平忍不住打击她的积极性,“你是不知道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啥吧。要账的事,哪轮到你?你好好把你肚子里那个生下来再说吧。”

        他这么说,也是不希望她掺和郭家的那摊子破事里头。

        太闹心。

        桑丽丽为难说“我搁家,二哥老来找我。”

        桑平瞥了一下院子里的那三条狗,“养狗弄啥的。你当它们是吉祥物啊。狗搁院子里,只要你不给他开门,他还能闯进来?”

        “不是……”一说起桑建邦,桑丽丽深感无力,“二哥他搁外面喊门,院子里的狗老叫,烦得要死。我不搁这儿,我耳根子边还清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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