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狼吞虎咽的时候,好几个人围着他。
尤其是常旭。
桑平扒拉碗里的菜。别说虾了,他连一根虾须都没见着。
桑平抬头看向余笙“虾没做啊?”
“你带回来的东西,你没吭声,谁敢动一下啊。”余笙阴阳怪调道,摇着奶瓶又说,“你带回来的虾,还搁桶里养着呢。”
看媳妇儿拿着奶瓶去楼上给儿子喂奶,桑平笑了一下。
常旭却不高兴了。
“平哥,我跟你说那么多,你听一句没有?”常旭郁闷不已,“咱俩老长时间没见面嘞,我感觉你见了我一点儿也不高兴的样子。”
“高兴我非得表现出来吗?”桑平没好气道,“你先说你的。我有一肚子话等着说你呢。”
常旭这下高兴了。
他搬着小板凳,挨着桑平坐,跟停训的小学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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