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变小嘞。”这个惊喜的发现让窦胜跟打了鸡血一样。他整装待发,还积极的招呼上桑平,“趁着雨小赶紧走。”

        两人离开涵洞,沿着铁道一路之行,走走歇歇,又过了一晚上。

        窦胜都快虚脱了。活了二十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出门走这么远的路。

        “一晚上都没看见一趟。”窦胜说话的声音都没劲儿了,“我还想着能蹭上哪趟火车咱就不用走嘞呢。可惜我们绥县封闭,火车没有通到我们那儿去。要是通火车,那来回就方便嘞。”

        想象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

        “有火车,受暴雨这种灾害性天气影响,也得停运。”

        桑平意志坚定。就是要回去。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

        窦胜却开始怀疑他,“这一路上都是荒山野岭连个人家都没有,你不会带错路嘞吧。”

        “哪那么多话。你带路的时候,我都没有怀疑过你。”桑平瞥他一眼,“你跟着我走就成嘞。”

        桑平被回去的念头驱动着,依旧坚定的沿着铁路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