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一副恍然的模样,“哦,那是被其他的猴子薅的啊。我还以为是耍猴的打的嘞。”
“也打。不听话就打。不打不听话。”团长说,“那些伤搁皮毛底下,看不见。这些伤痕是不能露出来的,毕竟要牵出来表演。要是让观众看到,以为我们团里虐待这些动物,那影响不太好。”
桑平问“这两只搁哪儿逮的?”
“山里面。”团长娓娓说道,“有一回我们团去山里面的一个小县城表演,猴老板从山区的林子里发现那只母猴。那时候小猴儿还搁母猴的肚子里嘞。母猴难产,瘫在那儿。我们就把母猴捡了带上。那母猴搁路上把小猴儿生下来嘞。我们就给那小猴儿起了个名字叫路生。那小猴儿可能还小,不认这个名字。猴老板每回这么叫它,它都不理睬。为这,猴老板可没少打它。”
桑平目光微微一动。
听团长这么说,他感觉这个杂技团里的人兴许也不知道这两只猴子是啥种类。
桑平言语轻巧“搁哪个山区里面逮的,我也逮只去。”
团长道“那可远啊。”
桑平状似随口一问“那这两只猴子,你们卖不卖?”
团长怔住,“咋,你真想要啊?”
桑平笑说“我们家小孩儿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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