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事就能看出来去,咱们村的人缺乏专业的财务意识从而导致财务这块到处都是漏洞,被桑才山钻了空子。要是让桑保文管这个钱,我看他做到的可不会比桑才山差。海斌哥就是明白这一点,才不可能把村子里的公款交给他打理。

        他找咱来帮忙,还要从你这儿抽调专业的财务,应该就是想把财务系统建立完全。你还别说,海斌哥虽然书读的不多,也说不出几句专业的话,但是对这些事格外敏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桑平点头赞同。

        他当初支持桑海斌去竞选村支书,只是觉得他比较合适。当桑海斌竞选成功之后的一些做派,的确很叫人刮目相看。

        桑平又埋怨起余笙“你又不是专业财务出身。不是那金刚钻你非要揽那瓷器活儿,干不好还丢人。海斌哥肯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接替你的人,你这一干得给他干到猴年马月去!你说你——哎!”

        一看到余笙微笑,他就心软了。

        余笙笑言“我虽然不是专业财务出身,但我有这方面的经验啊。你担心的那方面,我已经想过了。我打算带个徒弟。”

        桑平诧异“带徒弟?”

        “我会叫海斌哥从咱们村找个年轻人跟着我学习财务这方面的经验。等这个徒弟学好之后,我就可以脱手了。”余笙拍了一下手,“这个主意是不是不错啊?”

        桑平手伸过去轻轻捏她的脸,“你这天天儿的,主意咋恁多。那你赶紧给我出出主意——预产期这个月底,你肚子里这个要是还不出来,咱是不是去医院做个剖腹产?”

        “还没到时候嘞。”余笙手按着肚子感受腹中的小生命,“等时候到了,他自己就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