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选新的村支书,那岂不是就意味着才书记——
她迅速坐到桑平边上,小声说“才书记被撤啦?”
岂止被撤,还被抓了。
“你想想,他贪了那么多钱,都够枪毙他一回嘞。”桑平神情讳莫如深,压低声音又道,“除了这四万,今儿那派出所副所长又搁桑才山家里搜出来这个数——”
桑平拿筷子的手比了个数。
余笙吓一跳。“九万啊!?”
桑平纠正“九万多。”
余笙惊叹“天啊!”
桑平“这里头有他贪的,也有他讹上头的。钱拿到手里还不敢花,他这就是做贼心虚。”
余笙提高布兜,“那这?”
“这两万是宋叔留在咱们村的款子,明儿票选出来新的村支书,立马就把河堤那几块地里的款子算清楚发到那几家人手里。”说起这个事,桑平摇头苦叹,“这就是一笔糊涂账,根本算不清楚。这里头的油水最大,这几家每家的粮产都被桑才山虚报谎报嘞。今儿宋叔一看到账本,气得都骂人嘞。今儿晚上他住谆子奶奶家,不回来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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