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你见多识广是吧!”桑平对他还没消气呢。他郑重的警告王波,“王波,这一次我不开你。我给你一次机会。死罪可饶,但活罪难逃。这两车砖的钱,还有给你娘看病的医药费,你以后必须还我!下一次,不管你是赌博还是搞其他小动作,只要让我知道,我不管你是上有老还是下有小,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去,反正别再想搁我的厂子里干嘞!”
“谢谢平哥。”王波充满感激的向他保证,“以后我肯定好好干,会尽快把钱还你。我以后不会再赌嘞。”
忙活了一大圈,啥好处也没捞住,一块砖头也没找回来,桑平想想就觉得窝火。
余笙对王波说“小王。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别想着去找吴亚军讨说法。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没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娘的身体。”
王波满怀感激。
王波“吴亚军搁牌桌上挺能吹的,他以前跟我说过他认识你,跟你是朋友。我还不大相信。”
桑平强调“我认识他,跟他不是朋友。”
王波向他透露“平哥,吴亚军搁南郊弄的那砖窑,不知道你去过没有。地方偏的很,连个招牌都没有。我跟过去的时候,吴亚军没让我往里头去,好像是怕我发现啥。但是我看那地方好像开火嘞。”
经他这么一说,桑青听出了一些蹊跷的味道。
王波还说“之前搁牌桌上,我听吴亚军抱怨那个经营执照啥的一直没有办下来。他这算不算是无照经营啊?真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从这方面搞他一下。”
王波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桑平觉得这不失为一个报复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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