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大晚上的,你抽啥风?”
“我好着嘞。”桑平抓着她的手放他脑门上,以此证明自己这会儿有多正儿八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你嫁给了我就该多为我着想对吧。”
这是啥节奏?
余笙怔怔的想了一下,接着试探性的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拿空间灵气养胎这事生气嘞?”
“没有哦。”桑平说,“我没有因为这个事生气。”
余笙暗暗松了口气。她还还有些担心桑平会追究这件事。
不是因为这个的话,那她就不明白他今天晚上唱这一出是哪个意思了。
余笙“我哪儿没有为你着想了?”
“家长教育孩子,本来就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不能都惯着小孩儿,也不能都对小孩儿太严厉……”
他说的每个字,余笙都明白啥意思。组成一块儿,她也知道啥意思。可她就纳闷了,他说着说着咋就忽然说到孩子的教育上去了。
桑平继续说“我是黑脸,你就是那个白脸。你要是觉得我太严厉了,你可以好好的跟我提出来,我下次打他们的时候下手轻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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