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咧着嘴抬手作势要打过去。
青子窜到一边躲起来,“说不过就动手。”
桑平瞪眼“我啥时候说不过你嘞!”
“我哪回不是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我就是有理,搁你跟前也没理。”青子还把自己说委屈了。想想搁叔手底下过的那些日子,他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
桑平抓了一把毛豆,对蹬鼻子上脸的侄子耀武扬威,“真想一把毛豆塞你嘴里!”
桑青一手捂嘴一手指了指半天没有一点动静的余笙。再这样下去,婶儿真的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剥毛豆机器了。
桑平丢掉那把毛豆,就捏了一颗在手里,抬手一甩把那毛豆向余笙砸去。
毛豆不偏不倚从余笙眼前掠过。她眨了一下眼,似乎回过神来。
桑平“半天不吭气,想啥呢?”
长声一熟,余笙将心中的闷气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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