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看着薛大海,淡淡的问“大姐夫,你这气势汹汹的带人来,想干啥呢?”

        “我问你,”薛大海绷着脸孔质问,“富贵住院那天,平是不是打你大姐了?”

        余笙“有这回事。”

        薛小雄跳出来叫道“你们把我婶儿打出病来嘞,她搁家躺两天都下不来床,你们得赔!”

        薛大海“你到我们家看看你大姐现在多难过!”

        “她难不难过关我们啥事。”余笙扫他们一眼,“你们不是打涵洞那边过来的吧。故意绕开平的视线从河堤上过来,你们想干啥就直说吧,别搁那儿浪费唾沫星子指控些有的没的了。”

        “那好说,打人的是平,你是平媳妇儿,把你大姐的看病钱拿来,我们马上就走。不给钱,哼~我把你们家的东西都搬完!”薛大海冷笑。

        余笙还他一声冷笑,“你们一家人都是属强盗的吧!”

        “薛大海,你搁那儿跟谁横呢。”桑青一脚踹开跟前碍事的小板凳,“你以为我叔不在,这家就没人了是吧。我要是没记错,你这是第二回大张旗鼓的上我们家搬东西了吧。头回我还小,恁不住你,你当这几年我是光吃白饭长大的呀!”

        手被一个木质的硬物碰到,余笙扭脸一看,竟是云妮儿拿了一根擀面杖递到她手里。

        这小丫头片子真是虎的很,难怪涵洞那头认识她的人给她起了个外号——虎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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