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说“这门窗都没有按上,连个蚊帐都没有,睡这儿能好啊?”
“没事。”桑平道,“他说顶楼蚊子少。他自己要搁这儿睡的,说要看守这儿。”
余笙一怔,略微领会过来“咋,这儿闹贼啦?”
桑平“整个房子空荡荡都还没弄好嘞,有啥值钱的东西让人偷啊。就是那天清早向阳头个来,看屋里有一泡屎,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干的。向阳怕这样的事再发生,就自动请缨睡这儿来。”
余笙听着心里就冒火,“真是缺德啊!咱这盖的是人住的房子又不是公共厕所。”
“没事。”桑平安抚她,“已经清理干净嘞。”
“累几天,弄些水让他好好洗洗。”余笙突然想起来向阳是千里迢迢打外地追随桑平来的,“对了,今年收麦,向阳回他老家去不?”
目光落到向阳的铺盖上,桑平神色怅然,“几年都没回去嘞。他就是回去也没地方住。他家兄弟好几个都不待见他,当初送他去当兵也是他兄弟们一起策划的。等他当兵回来,兄弟几个把家产都瓜分完嘞。他爹娘走的时候,他兄弟几个都没有通知他…”
向阳跟着桑平干了一辈子——这余笙是知道的。这孩子性格开朗就是轴得很,认准了桑平一样,说一辈子给桑平当牛做马卖命,他真的一直在坚守这个承诺。
余笙问“那他现在的户口搁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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