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此话,尽都欢喜而散,秦晴川正是纳闷凤雏,有何计谋时,庞统却趁周遭无人时,一把拦截住了他:“话虽如此,但还需将军全力配合我。”
程普笑道:“你若有想法,但说无妨。”
庞统也没有瞒住秦晴川:“孔圣人曾言,子不语怪力乱神。我道,营寨所发生的怪事,断然和魍魉鬼怪无关,诸位必须得明鉴。”
秦晴川心道:无愧是凤雏,一眼能觑出了猫腻。
程普却苦笑道:“话是这般说,没有错,但鬼神之说,不可不信,现在我军俱无斗志,不知若何是好。倘若五天后,庞统先生无法察知真相,我也只能听从部下所言,到明清观寻找李阔道长,打造一场法事了。”
庞统笑道:“诸位放心可矣。”
庞统遂和秦晴川、程普说了自个儿的谋略,程普听了后,感到不可思议,但秦晴川听了后,倒也赞成。
从当天开始,程普便教鼙鼓停歇下来,士兵操练,尽可能不发出喊杀声,一切隐晦而动,而且严令士兵晚上在河畔巡逻,尽可能将河道的北畔警戒线给收窄,似乎忌惮着某些什么来。
众多士兵们,越发觉得事态严峻了,纷纷议论了起来,反正士兵以负面情绪居多,程普传令,如果有妄议军营事态,论罪当斩。
虽然程普的高压策略,能暂时将不利于的舆论声给压制了下来,但让士兵变得更为惶恐,大白天都不敢去北岸边取水、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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