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冉眼里感情太浓烈,眼里几乎只有他一个人。
林漱抵御不了这种柔情,咳嗽几声,严肃说:“谢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可以叫我冉冉。”谢安冉娇嗔说。
林漱如冰山一般冷峻,忽视她撒娇:“如果谢小姐没什么事情,请别打扰我工作。”
“我不打扰你,我就在旁边看着你。”谢安冉双手扑在办工桌面,跟小学生一样乖巧注视林漱,口里又说着:“嘿嘿,老板,看你越看越好看呢。”
林漱略感无奈,放下一点冷峻,平淡说:“你病了。”
“是啊!”谢安冉快速点点头:“我是病了,我得了相思病。”
心里又小声说‘想你想得晚上睡不着觉的相思病’。
“停停停。”林漱无奈感加深:“你得了心理疾病,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你得了类似于斯德哥尔摩效应的心理疾病。”
斯德哥尔摩效应是心理学效应,简单理解等于被害者爱上施害者,林漱没有对谢安冉施暴,但是溙国街道逃跑,狭窄木柜亲密相处,谢安冉安全感缺失,整个人的生命寄托在林漱身上,直至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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