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卓已经看过太多兽人战士的狂暴状态了,即便自己死也要砍对手一刀,同这样的疯子硬拼,实在太愚蠢了。

        然而,桑卓在下落后疾退的过程中,却蓦然间听到四周人传来惊呼、兴奋的叫喊,同时,她只觉得自己周身一紧,一条纤细的精铁铁链,不知何时竟然缠绕到了自己身上。

        “这怎么可能?这是在什么时候?”

        豹女桑卓上下一看,却见是一根投矛钉在克雷斯刚刚所处的原地,铁链连接的另一支却被自己避开,正是这两支投矛连接铁链,先一步封锁住了自己的退路。

        因为豹女桑卓疾速而退力道极大,因此此时此刻两根投矛都被扯动了,绕着她的身体疾飞,将之捆束。

        这种束缚,只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解除,然而,克雷斯疾扑而落,哪里会给她解除束缚的时间,重重一盾冲击,撞在桑卓的小腹部。

        当桑卓从剧烈的冲击痛楚中缓过来时,自己的咽喉,已经被一支锋利短矛压住了,咽喉处的皮肤被锋利的尖锐,激起一阵颤栗。

        “怎么可能?在狂暴状态下你怎么可能还可以布置下这样的战术算计!?”豹女桑卓有些不可置信地疑问。

        因为出身的关系她见过不少的兽人狂暴化,但是那些家伙一陷入狂暴化就傻掉了,除了能够分辩基本的敌我以外,剩下的就只是杀戮与破坏的欲望。

        “我天生聪明,难道不行啊?”平复自身体内奔涌的血,获得胜利的克雷斯略有些得意地这样言道。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教你几道数学题,你恨不得拔刀砍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肯学。如果不是我把你所有升级属性点都点在智力上,又从小教你下棋打牌这些益智游戏……你天生聪明?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笨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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