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抬头看他一眼,她只离开了一个星期,林澄又瘦了一圈,心中五味杂陈,她慌乱地低下头,小声说:“我不在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澄说得轻飘飘的:“没事。就路上碰上一个偷东西的小贼,我帮忙抓贼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了一刀,本来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能今天动作幅度大了点儿,伤口又裂开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往心里去。”
听他这样说,顾尔又急又气。
不是什么大事?
伤口都就开始化脓了,还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心得多大啊,自己是干什么的不知道?
棒球是用棍打的不假,可也得用手握着棍,他手臂伤成这样,跟长跑运动员摔断了腿有什么区别?他到底还想不想参加比赛了?
“下次遇到事情不要再冲动了,明知道对方手里有刀,干嘛跟他硬刚?这次是幸运,只划破了你的手臂,万一他拿刀往你胸口扎,你现在还能好好地在这儿跟我说话?”
见他不以为意的模样,顾尔加重语气:“下次遇到事情再这么冲动,不计后果我就……”
顾尔的喉咙发紧,盯着林澄委屈巴巴的眼神,不知道说些什么,索性别开脸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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