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上面穿了件单薄的白色针织衫,下面是灰色家居裤,脚上只踩着一只拖鞋,另外一只脚直接踩着冰冷的地板上。头发乱糟糟地如同顶着一个鸟窝,神色病恹恹的,他很憔悴,撑着门沿站着,似乎如果离开这个支撑点他就会瘫软地倒下去。
顾尔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两天没见,林澄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德行了?!
林澄抬起头看她,也不知道到底看没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
只听他闷哼一声,往前一个趔趄,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顾尔忙向前一步扶着他的手臂支撑住他。
别开林澄看起来很瘦,重量却不算轻,顾尔搀着他有些费劲,搀着他进门,顺便用脚关上门,带他到沙发旁,两人几乎是一同摔进沙发上的。
顾尔扒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喘了两口气,斜乜沙发上躺着的林澄。
米色沙发,灰色抱枕,林澄仰面躺在上面,右手放在胸口,因为发烧他的眼尾泛红,呼吸像溺水般凌乱急促。
顾尔伸手摸上他的额头,灼热的温度烫的她手不禁抖了一下。
怎么这么烫?顾尔皱眉。
林澄家里的医疗箱她找不到,见林澄烧得厉害,担心这么烧下去会出什么意外,她正要抽回手给救护车打电话,林澄猛地扯住顾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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