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顾尔收到了叶臻发来的道歉信息,顾尔看到后没回。

        她把叶臻当朋友,也愿意帮她,但她公私不分,谈工作的时候跟她套私交,这无疑犯了她的大忌讳。

        没过多长时间,姜南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尔尔,今天白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想到叶臻学姐会这样办事。”

        顾尔知道南笙是个难得的直肠子,没多计较,简单说了两句就把这事翻篇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顾尔是被赵女士从床上硬拽下来的,推着她进洗手间就是一阵倒腾。

        半小时后,换上精致小洋装的顾尔被赵女士拖着来到化妆台前,生无可恋的透过镜子看着赵女士。

        “妈,您又要干什么啊?”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

        “你这些化妆品都是些什么劣质三无产品。”赵女士翻捡着顾尔的化妆包,不加掩饰的嫌弃:“好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真是半点都不像我,看看你这些廉价化妆品……算了,将就一回吧。”

        眼看赵女士拿着粉妆蛋就要往她脸上用,顾尔忙转过身,交叉双臂护在身前,戒备地看着赵女士,说:“我今天要在家画稿,不出门,不用化妆。”

        “我朋友家那个海龟儿子回来了,我帮你约了今天见面。”赵女士满不在乎地说,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平淡,不理会顾尔的拒绝,强行就要帮她上妆。

        救命啊!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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