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有陈仲，她走不到这一步。
陈仲愣愣地站在原地，心里五味陈杂。
姜苗最后一个感谢的眼神，他自觉惭愧。
明明是为了姜苗的任务而来，可是他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柳婷婷和这些女人的惩罚都是由靳北来做的。
靳北的惩罚是由姜苗来做的。
明明还有一个月可以活的姜苗，却提前死亡了。
这次的任务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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