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透过木门看到外面的场景,年幼的沐楠险些惊叫出声,她的双眼一黑,差点就此晕厥过去,那是怎样一副场景,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她的父亲,那个早上还一脸慈善笑容轻柔抚摸她头,给她碰上的额头吹吹说疼疼飞走的父亲……

        在这一抹月光透过木栏照进屋内的地板上,一具七零八散,数不清变成多少块的肉块仍旧在不断的蠕动,

        一个圆形状的东西左滚滚右滚滚,有些看不清,一直在月光外的地面滚动,直到门正式被风吹开,沐楠目光对上去的瞬间。

        那个圆滚滚的东西也停留在那月光照耀的位置,那是头颅,那是他父亲的头颅……

        他父亲的脸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笑容看着她,那双本该明亮的双眸此时空洞的骇人,本该存在的眼白与瞳孔消散的无影无踪。

        好像被人挖了一样,不断的有血液流出,血丝成河,不停的流出。

        最恐怖的是,他那诡异的笑容,明明是笑容,但不知为何会有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好像那根本就不是笑容,而是痛苦到极致流露出的恐惧与绝望。

        他在遭受折磨,又不知是怎样的折磨,让他到死都不能安息,恐惧蔓延心头,一阵一阵寒意与泪意涌上心头。

        他的父亲……那个爱她宠她的父亲……

        沐楠很想就此晕厥过去,但她做不到,好像有一根弦连接了她的神经,她想要晕厥却做不到,不被允许,只能就此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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