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田健也属于个人战斗力极强的类型,刘初的三百卫队要是不结阵,田健一个人挑翻很正常。但是如果结了阵,田健最多砍翻几十个。

        至于刘初的卫队长向承向子奉,则是一个实战型的人才。向承的简历很长,非要简单形容那就是,在北边进了草原捶过北狄,在南边翻过群山揍过南蛮,后来还被选去长宁做了禁军本部司马,最后某次四皇子讨了今上欢心,才把向承要过来。

        打了这么多仗,向承硬生生从一个小卒子打成了禁军司马,可见他的个人能力有多强。许彦曾经观察过向承,觉得这家伙目前当个校尉,统帅个两三千人都毫无问题。

        校尉这个级别差距就很大了,小一点的大概也就几百人的规模,譬如霍去病刚出道的票姚校尉,手下也就八百壮士。大的甚至能统帅上万人。反正不管怎么说,向承干个中高级军官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次刘芸第一个喊到的是田健。田健进来之后就站在一边,再次代入护卫的身份。反正对他来说,脑子这东西能不用就不用,用了也不一定能听懂刘初和许彦要谈什么。

        第二个来的就是许彦了。今天许彦也是一副懒散的样子,而且情绪显得很是低沉。显然最近的事情让他颇受打击。

        毕竟大晋的很多制度和汉代一样,察举制也不例外。而在察举制实行的环境里,世家大族不可避免膨胀了起来。作为世家子,被族谱划掉了名字,就代表着许彦失去了来自家族的所有支持。

        很显然,许彦的政治生命已经被人为截断了一截,除非立下不世之功,否则他的上限就被压死了。

        “子德,还没想开呢?”刘初站起来拍了拍许彦的肩膀。

        许彦白了刘初一眼。说句实在话,许彦现在好想把刘初按在地上摩擦。要不是这家伙上来一波按都按不住的智熄操作,自己怎么可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大晋那么多官员都在典礼上,凭什么就你这个四皇子连连失礼,还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

        “没事的,咱到了汉阳郡就好了。我放开手,汉阳的大权都交给你。以你的能力,日后成就也不一定低啊。”刘初安慰着自己麾下的第一智囊。不管怎么说,总得有人干活啊,不能他一个王爷自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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