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竟然还在这里使离间计。盍隰,将此人擒了,然后搜查他的军帐。说出此话,不是蠢,就是恶!”扬岑大吼起来。

        盍隰反应快,一个箭步上前,然后便将这个首领的手臂抓住。那首领立刻反应过来,抽出防身的短刀,一把挣脱拉他的盍隰,直接朝着扬岑刺去。一边刺,嘴里一边喊着为王除贼。

        然而扬岑一贯是以文士的形象示人,所有人都忘了,他的修为和盍隰也是同一级的啊!

        扬岑右手一拽一推,刚刚挣脱盍隰重心不稳的驺首领立刻摔倒在地。这次盍隰直接将他的两个膀子拉脱臼,整个人按在地上。

        盍殳扫了大帐中的首领们一眼:“你们中若有和此人勾结的,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没有下次!”

        说罢盍殳一个跺脚,整个大帐都震了震。

        扬岑拍了拍衣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免得有人说大王处事不公,我在这里解释一下。盍系今年仍有产出,加上各部的奉贡,缩衣节食撑到明年丰收毫无问题。站出来带领大家攻击汉阳国,大王为的可不是自己!”

        “至于伤亡问题,一开始就制定了补偿制度,更何况城战还未开始前,大王的卫队就与晋军交战,伤亡数千。难道你们的族人是人,大王的族人就不是人了吗?”

        这一通话倒也说得通,一时间大帐内又安静下来。

        “今天,和你们说这件事,就没打算逼迫你们。”扬岑站到盍殳身前:“诸位愿意在这城下等死,那就等死吧。今日晚饭后,大王会亲自带领盍系所有士卒,杀进城内。愿意跟来的,以后都是兄弟。不愿意跟来的,记得别挡路!”

        说罢,扬岑给盍殳递了一个眼神。盍殳当先走出了大帐,扬岑紧随其后。随着盍隰将驺首领押出去,所有盍系的首领都离开了大帐。整个大帐立刻空出一片位置。

        吵了一顿,下午自然也就没有安排攻城了。几万蛮子在城下看着守军加固城防、焚烧尸体,没有一点反应。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饭点,看着将暗的天色,盍殳从盍系的人马中挑出一千精壮,然后从剩下的粮草中挑出了最好的一部分,供这一千人食用。等这一千人吃饱了肚子,盍殳擎着自己的王旗,站到这一千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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