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的城墙上,一群蛮子的首领正在观战。一个年纪较大的蛮子开口抱怨道。
随着这蛮子开口,立刻有一大批首领附和:“就是,这要是打得久了,把城下的汉阳军等急了,我等投降都不好办。”
盍殳带着最后一批有血性的敢战之士出城之后,新城就落到了这群首领的手里。他们第一时间就关了城门,断了盍殳后路。然后开始宣扬盍殳的种种不好,开始夸大汉阳军的实力,开始讨论保证族人生命的方法……总之所有为投降铺垫的事情,他们想到了都去干。
甚至还有两个首领已经开始让人排练迎接汉阳军入城的仪式……
盍殳的亲信站在人群中,看着身旁的首领们,面无表情。这群人什么德行,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从来就没对他们抱过希望。有些事还得自己亲自来办才行。
亲信正在思索时,忽然听见了城下传来一阵欢呼声。抬头望去,只见盍殳田健二人分出了胜负。
田健的斧子从盍殳的肩头一路劈到最后一根肋骨,包括心脏在内的几个重要器官全被破坏。而田健身上却只是多了一道狰狞的伤口,不断流着血。
众所周知,修为到了这种程度,哪怕伤得很重,只要不是当场凉凉,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很显然,田健只需要回去养几天伤就好了,而心肺都被劈开的盍殳可能熬不过下一秒。
田健提起自己的斧子,看着盍殳手里的刀落地。他有种预感,自己离突破不远了,可能就是多练几天的事情。
“你很强……”盍殳夸了田健一句,随后扭头看了眼城头上观战的首领们,露出了一个轻蔑的冷笑。
很快,一阵寒意占据了盍殳的身体,盍殳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没了力气,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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