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找到丁修的时候,他找了一辆马车,虽然说不上豪华吧,起码能挡个雨。
他拍了拍丁修的肩膀,表示很满意,将蓑衣取了下来,钻了进去。
“咱们现在去哪?从什么地方开始?”魏忠贤有点不安,表情还有点激动。
“你激动什么?”唐泽瞥了他一眼,“你执政的这些年,正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吗?我留着你是要你赎罪的。”
“呵呵,”魏忠贤无所谓地笑了笑,“本公……老夫这一辈子,体验过贫贱如狗的日子,也做过权势滔天的九千岁,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
“你的眼里并没有任何对皇权的敬畏,脸上带着笑容,但眼里那种骄傲和高高在上的悲天悯人,却是毫不掩饰。”
唐泽笑了笑,“然后呢,又怎么样?”
“所以,你这样的人不可能久居人下,要么作为叛逆株连九族,要么就是鱼跃龙门,登临巅峰。”
魏忠贤一边说话的时候,还一边给自己扎头发。
唐泽漫不经心地躺着,刚见面的时候,魏忠贤蓬头垢面,披头散发,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糟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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