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周围的几个打手,年轻男人便带着陆扶星,往楼上走去。
来到楼上的包房,年轻男人关上房门,落座后又亲自为陆扶星斟茶。
将茶杯放到陆扶星面前,年轻男人发自内心的说道:“多亏有您坐镇,若非您胜了那人,又看出他使的小伎俩,恐怕我们赌坊会成为全县城的笑柄。”
想起对方被架走时的模样,年轻男人的脸色又黑了黑。
那么简单的伎俩,他们竟没一个人看出来,还被其赢糊弄那么长时间。
要不是他请陆扶星前来,说不得还只能任由中年男人糊弄下去,纵使最后再揭穿对方出老千,他们赌场也已成为全县城人的把柄。
牙痒痒之际,年轻男人看陆扶星的目光也更加钦佩。
不同于年轻男人的热情,陆扶星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态度冷淡。
丝毫没在意陆扶星冷淡的态度,年轻男人嘴上又说起方才那中年男人的事情来。
“您还真是神了,除您之外,连我都被那人的伎俩糊弄住,没办法才去请您,让您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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